只写BEの放飞自我

你的故事,我见证了

暂退all老白,one day停更一段时间,one day完结后去写机体分析,不坑

【囚j】非酋


*这圈咋这么冷

——

   其实戴士长得挺好看的。

   录节目时偷摸着看戴士久了,那张肉肉跟帅字搭不上边的脸也莫名其妙变得顺眼起来,有时候拿完牌他们对视,一眼张潇就能看出来这人心里在念叨什么。

   戴士情商高,性子却挺直,安安静静点完四狼窝在椅子里,信也好不信也没什么反应,倒是一个玩笑能让他乐上半天。

   张潇记得清楚戴士笑得最开心的一次是晚上他俩狼队友见面一睁眼,戴士扭过头来用口型说,你也是狼啊?笑意遮都遮不住,却又紧紧憋着要刀二号桃子,第二天一起来,桃子喊着怎么拿女巫就被首刀,随手一泼把二珂带走下去看剧。

   心动是挺久之前的事了,张潇盯着跟着,最近地看完了戴士从懵懵懂懂的新手到国服第一狼王的位子,倒也不是没翻过车,他还记得自己闲的没事儿干看戴士的集锦,莫名其妙就觉得心跳的不停。

   张潇拿了预言家爱验戴士,其实他们私下有过共识,一起打一定要做对立面,他向来是奔着查杀验,几次看是金水脸都是苦的,心说不好了又要2v10了。

   有时候偷摸去看戴士复盘他总喜欢切小号,莫名其妙的有种心虚感,顶着个葬爱家族系的名刷礼物,刷完轻轻发一个恋爱了,戴士看到礼物消息就轻轻说一句:“感谢这位观众……哎这名字什么啊,刷的礼物呀。”声音软软的,有时候又带了点儿骗人时专有的狡黠,看到要翻车时带节奏时的样子逗人得很,他说张潇这人彩笔,张潇和屏幕干瞪眼,就差一掌拍上去,心说戴士呀戴士你怎么那么可爱又可恨。

   张潇还把戴士感谢礼物的声音录了几段,藏在手机的加密文件夹里,兴致来了就听听,嘴咧的快到眼睛那块,到后来直播有一次误按了,声音传到了麦克风里,他一边手忙脚乱地解释,眼底的温柔却藏不住。

   说实在的,都是成年人了,脑子里总有点什么黄色废料,张潇有段时间常梦见戴士在身底下红着脸喘气儿,眼花都要被顶住来,害得他常要洗内裤床单。

   观众都说张潇是个老流氓,开车开起来脸不红心不跳,偏偏栽在戴士身上,白都不敢表一个,生怕说错了什么都结束了,毕竟戴士要躲他容易得很。

   这样挺好的。

   他每次看着戴士的背影逐渐远去,在心底一遍又一遍重复。

   这样挺好的。

 

   意外偏偏发生在换平台之后第一次一起跑虎牙的狼人杀节目。

   戴士跟他说要换平台了时张潇就知道他俩有段时间见不上了,微信聊天却还跟之前一样轻松,张潇说我回过来,戴士没回话,跟已经知道了似的。

   张潇又跑去虎牙注册了和原来一个名字的小号偷摸着围观,戴士到了新平台还是又强又脏,刚播那几天骗观众骗的开心,囚徒没上套发了条弹幕说jy你是狗吧,戴士看见那条弹幕乐了好一阵,笑弯的眼睛像之前卖的小熊背包。

   录完godlie后张潇留在后台迟迟没走,戴士看他几眼也留了下来,其他嘉宾都走了,剩他们俩一个蹲在地上一个站在墙边。

   张潇点了根烟,斜眼看戴士,“一块?”。

   戴士没说话,张潇知道他是同意了。

 

   他们一块走在街上,天阴蒙蒙的,路灯开得阴暗。

“有啥直接说。”

   走了一段路之后戴士明显有些不耐烦,轻轻拌了张潇一脚,张潇一个趔趄吓得魂快飞了,反应过来大吼jy你他妈是狗吧。

“是是是,赶紧的,不然我走了。”戴士哼哼。

   张潇纠结了一阵,是赶紧说了还是再当无事发生过一段时间,这么多年平台换了,心不知道有没有变,当初有段时间甚至以为见不上了。

“小事儿。”

   最后张潇决定糊弄过去,戴士站住踹他一脚,小胖子力道挺大。

“小事儿搞这么魂不守舍的,赶紧说。”

   张潇跑到奶茶店里买了杯热茶,跑过来递给戴士,戴士没什么表情地接过去说:“别想讨好我,有事儿赶紧提。”

   算了,这算是躲不掉了。

   张潇闭上眼,特温柔地低语,他说戴士我喜欢你,喜欢你特别久了一直不敢提,戴士好像没听见,又好像不相信,站在原地傻不拉几地出神,站也没个站样。

“没听见。”最后戴士指了指自己耳朵。

“不说第二遍。”

   张潇看了他一眼,走的快了点,戴士小跑着跟上,他体力不行,跑几步就要大喘气,张潇停下来问还有啥事儿。

   戴士对他说,改天见。

   张潇笑了,说,好,改天见。

   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他戴士还是那个戴士,张潇也是那个张潇,两个人还是相望一眼就能明白对方想着什么的老流氓。

   新的故事还在继续着。

【瓦白】溺鱼


*世界观与灵感:隐形守护者,潜伏pa,BE

*食用顺序:溺鱼→归燕,感情线≤0

-

   “这次的任务执行的不错。”

   瓦不管听见自己递上去的名单被翻阅的“沙沙”声,废弃小屋昏沉的灯光映在泛黄的纸上。

   爱摩挲小指上戒指的习惯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是亲自带领坂本前往那些爱国志士的藏匿地之后,他们眼里的憎恶和惊恐像是一根针要把瓦不管刺的透彻。

   像是察觉到瓦不管的低落情绪,叶臣放下手里捏着的名单,安抚一样地冲他笑。

   “他们会没事的,这些人掌握的情报很少,坂本就算套到了也不会影响组织。”

   瓦不管抬头看她一眼。

   “他们会死。”他闭上眼,向后挪了挪。

   “不,他们会光荣牺牲。”叶臣放重了语气:“他们会为自己的死感到骄傲,人民会记住他们!”

   闻言瓦不管心里的怒气和愧疚更深,他把手边的书拨到地上,厚重的封面和地板相撞,发出巨大声响。

   “这有什么区别吗?”说着瓦不管要哭出来了,语气里也带了几分哭腔。

   “别让他们影响你的任务,为了更多人,为了这个国家的未来,这些志士做出了伟大的牺牲。”

   叶臣重新捧起手中的名单,反复翻了几遍。

   “过几天我会转移到延安,向你介绍一下,这是你的新上线,代号oldba1。”

   这时瓦不管才注意到靠在书堆边的那个男人,他穿着深黄色的衣服,在一堆书籍里显得格外不显眼。

   真是奇怪的代号。

   “oldba1,这是你的下线,代号血蟒。”

   他从书堆旁走过来,外衣上还带了冬天的风雪气味。

   “你是那个……白谁谁?”

   瓦不管不常看报,也有所耳闻,面前这个人可不是以日军名义向难民资助的家伙?

   “正是。”oldba1端起瓷杯,不知是有些厌恶,还是有些得意,他的脸被遮在阴影里,瓦不管也看不清这人情绪如何。

   “几天后合作愉快。”他只好先伸出手。

   “我们马上还能再见的。”对方握住他的手时,瓦不管听到他这么说。

   那双手很凉。

 

   接到坂本消息时瓦不管刚到事务所门口,因为昨天喝了酒到的晚些,几个扫地工显然等得久了,见到他像见到神使一样迎过来。

   “先生!坂本先生请您去迎接一位贵客!”

   瓦不管的日语水平一般,只模模糊糊听懂几个词,大概理解了意思。

   “名字?”他插上口袋,不怎么耐烦。

   “好像是……白先生!”扫地工一号挠头着说,语气里充满不确定,这时二号接了嘴:“就是白先生!”他相当肯定。

   “地点在大酒店,三号包厢。”旁边呆站着久了的三号总算有机会插嘴,他看起来相当不善言辞。

   瓦不管记住这些信息后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能忙活自己的事儿了,外边风还很大,云遮住太阳。

   大酒店离这不远,几分钟的路程。

   由于来的多,服务小姐对他相当熟,见面就满脸期待的样子,瓦不管给她几块小费,说了包厢号。

   那位小姐相当兴奋地道了谢,把他带过去。

   推开门,灯亮的刺眼,一个端坐的家伙看过来,眼光温和。

   “你好,又见面了。”

   他笑着说。

 

   “你怎么……!”

   瓦不管刚吐出来半句就被捂了嘴,代号“oldba1”本该是他上线的家伙别的不说,反应挺快,几大步走过来捂住他的嘴,力道大的瓦不管觉得自己快被勒死了。

   他在手上写了个问号,oldba1点点头,说出的话故意放大声了些。

   “上一次与您的偶遇,白某一直没有忘记,您提出的思路非常好,给了白某新的启发!”

   瓦不管一腔火气顿时被茫然浇了下去,他在自己的记忆里翻了三四遍,偶遇提议之类情节完全没有,“怎么回事?”瓦不管问,是凑在耳边偷偷问的。

   “你知道我不会写文章的!”瓦不管继续小声问。

   oldba1没说话,冲他使了个眼色。

   行吧,大事在前,瓦不管不得不也刻意发大声:“是白先生的先进大东亚共荣理念,我不过提个意见而已。” 

   得亏他提前还记得大东亚共荣理念这个词儿。

 

   一直到他们小部分互夸,大部分沉默的尴尬饭局结束后,走出酒店,瓦不管才发现背后紧跟的两个家伙,这两个人他认得,坂本手底下的得力助手。

   “白先生还要前往我所与坂本先生交流?”他看似不经意地问,接着又带了几分嘲讽,也不知道是说自己还是暗讽别人,“你们的力量才是必不可少,我不过是个卖力气的。”

   oldba1点点头,瓦不管向后看去,像是听到了他的话一样,那两个家伙跟的也松了些。

“那请随我来吧。”他接着说,再回过头,已经没人影了。

“真快。”瓦不管不由感叹。

 

   之后oldba1和坂本到底谈了什么,瓦不管没去听也不想去听。

   他潜伏到这里只是干些偷盗资料,营救同胞的事情,脑力活从前都是交给叶臣的,决策也不由他决定。

   那些个文人勾心斗角的活,瓦不管向来不感兴趣。

   约莫一个时辰,oldba1慢悠悠地从坂本的办公室里晃出来,走到瓦不管身边时还给了他个眼色,瓦不管凑上去,装作拍肩一样接过了他手上的袖扣。

   梅花袖扣……终止任务?

“回去再聊。”像是看出他的疑问,oldba1附在瓦不管耳边小声说。

 

   叶臣的转移时间比她预料的早,就在瓦不管和oldba1又一次碰上那天晚上,大概比预计的提前了有一天左右。

   她转移前只留下一张字条,剩下的全权交给了oldba1。

“喏,你的袖扣。”

   进门前瓦不管提前观望了下附近有没有什么闲杂人员,oldba1和叶臣不一样,前者毕竟是坂本的贵客,难免不会跟着一两个要闹事的。

“坂本这边已经没什么用的了,叶臣转移去了后方,最后一个任务要由我和你执行。”oldba1接过那枚袖扣,一下一下地扣桌。

“你应该知道胡蜂同志?”他问,瓦不管点点头。

   纸条被扔到刚点燃的火里,和些没用的情报一并烧的干净。

“组织找到了她……或是他,管他呢。”oldba1抹了一把脸:“总之,浅野被暗杀,坂本这里马上要被武藤控制,我们要执行的最后一个任务是把寄存在这里的武藤的罪名搞来,复制一份交给组织,至于偷来的这份,烧了。”

   瓦不管忍不住又盘了盘小指的戒指,目的oldba1说的很清楚了,尽管没明说他该做什么,瓦不管也还清楚得很。

“我负责偷的那部分?”他问。

“对。”oldba1打了个响指,笑得像痞子。

“你疯了!这怎么可能”瓦不管点点自己的太阳穴,他一个干惯了这事儿的人都觉得头疼了,可见这种想法是多么荒谬。

“我很冷静,计划实施那天巡逻队里会有我们的人,你的替身组织也提前准备好了,这种事你又不是第一次干。”oldba1站起来,表情登时变得严肃。

   “可那不一样!那是武藤的情报,坂本看得肯定很严实!”

   “浅野都倒了,这些罪证对坂本没什么好处。”oldba1托起下巴:“两天后深夜十二点,我们的人会接应你,解决之后我们立刻转移,组织会安排给你一个新身份助你回到大后方。”

   “我?你呢。”

   oldba1的眼神相当坚定,如果要用一个词形容,瓦不管想大概会是石头,他当然知道有更多更好的形容词的形容那样坚硬的情感,但也只有石头——是他能想出来的。

   “我还有要事要留在这里。”说到这里,oldba1像想到什么一样,站起来找到一张泛黄的纸:“这是具体安排,忘了可以看它。”

   瓦不管点点头接过那张纸,滴水显字这种东西老套了,“那我走了?”他问,此地不宜久留。

   “去吧。”oldba1向他招手。

   

   之后的事发生的理所当然,先是胡蜂再次回到亚辉通讯社潜伏的消息传来,又是oldba1接到组织催促的电报。

   “你的入党情愿书在哪?”第二天瓦不管再次前去地下室时,oldba1问他。

   “大概是叶臣那里。”瓦不管回答:“这很重要吗?”

   “很重要。”oldba1相当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们的人已经插进当天的巡逻班里,到时候他们会为你吸引注意力,拿到东西立马来这儿,去延安的车已经为你安排好了。”

   “你不跟我一起走?那些同志怎么办?”瓦不管问。

   “我还有事要处理。”oldba1仰头望天花板,这里被遗弃的久了,天花板也掉漆得厉害。“那些同志……组织只能尽力让他们活着,他们不会知道你去了哪里,在何处,尽量不要让他们记住你的真面目。”

   “不能让他们和我一起出来?”瓦不管急了,他清楚利益面前总有人要牺牲,但这不是理由,背了太多沉重的杀孽总会让人难受。

   “……”

   oldba1没说话,腰板不再挺直,坐着,垂头,流露出来的悲伤和他的急切又气恼完全不同,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懊悔,怀念,瓦不管不太懂。

   “我明白了,一定完成任务。”

   瓦不管不打算逼他一定给个答复,相反,这种安静还能从某种意义上安慰他一些。

   他披上外衣,走出门前轻声说了句晚安。

   “你我生于战乱之中,都应习惯才是。”过了很久,一声悠悠的喟叹才从屋里传来。

   

   说是紧张,真到了任务那天,实在要硬着头皮上的时候,又觉得放松起来。

   随着三次叩门声响起——是组织提前交代的暗号,瓦不管翻墙进去,墙边有看守的条子,闻声一惊,举起枪冲过来。

   瓦不管不是坐以待毙之辈,他也动,此时受过训练的好处就体现了出来,不是没带枪,只是唯恐枪声引来更多人,只好拿着刀,三下五除二地处理干净。

   oldba1提前告诉过瓦不管罪证存放的地方,他翻身进去,敲碎了房间里头的窗户,玻璃破碎的声音同样是行动开始的信号。

   枪响,子弹打在身上的噗呲声,人的呼喊声,这些都能为他争取来很多时间。

   瓦不管也趁中间空当有摸索到这里,这间办公室他来过很多次了,罪证存在上了锁的柜子里,瓦不管没有钥匙,只能拿刀强行破开,这很费力气,也很费时间,但是没办法。

   楼下的人坚持不了多久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打斗声趋于平静,他很清楚那几个人根本不可能对抗过剩下的和被枪声吸引过来的卫兵,很快就会有人上来,到时候自然凶多吉少。

   死亡会让人有所行动,会让人担忧,但很奇怪,瓦不管觉得自己不紧张,反而有些轻松了。

   他想靠在窗边,安安静静地待一会,然后像个英雄一样死在日本人的枪下,也算为曾经那些爱国志士报仇。

   这么想着,瓦不管反而更冷静,组织需要这些重要的情报,他终于扭开了坚硬的铁锁,尽管只有一点缝隙,也足够手塞进去,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了。

   武藤的罪证?不,哪里够。

   事务所藏着很多情报,自瓦不管来之后,每次偷盗行动都会往里塞假情报,只有那一柜的东西从来没被盗过,只是来都来了,这些情报肯定是有大用处的,这么思考着他用好大力气一页一页地往外取,一直到手疼了要被挤变形了才停下。

   该走了,脚步声已经响起,不过一会就会有人搜查到这里。

   办公室在二楼,跳下去对于瓦不管来说易如反掌,他打开窗户往楼下看,靠近这边没有人,能看见远处有士兵正打扫地上的血和尸体。

   那些人牺牲了,为了他们的理想,为了他们的信念,为了这个祖国和更多人的未来。

   致敬!

   他们可能有孩子,有父母,有爱人,在这一刻,他们是为了家人,为了更多人牺牲的,瓦不管静默了一息,向那个方向行了个军礼,然后要翻下窗去。

   就在撬开窗锁的一刻,背后的脚步声停了,好在只是一个人的脚步声,瓦不管回头看向前来探查的小兵,他似乎很不可置信,眼睛睁大了,似要确认他和那个事务所里的瓦不管是不是同一个人。

   瓦不管认识他,一个新兵,曾崇拜地对自己说过:“以后也一定向您学习,为皇军效力!”这个新兵很年轻,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孩,是不知道谁从黑巷子里捡来的忠心耿耿的家伙。

   情谊在前,瓦不管看向自己的手,那是一双被鲜血染过的手,他只纠结了一秒,而这一秒就是一个人的一辈子。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不能因为自己的软弱毁了整个行动!

   “对不起了。”

   在对方还在犹豫时,瓦不管毅然举起枪,对准那小家伙的头扣动扳机,动作一气呵成,是练过很多遍的,干净利落得像完成一门艺术,在那样的情景下,也没人会苛责于他的冷漠。

 

   “好了先生,请随我来。”

   墙外接应的人准备已久,那人带了一具脸烧焦了的男尸,穿着和现在瓦不管身上的衣服一样,接应人把尸体扔进去,顺带了一把火,烧在旁边。

   过一会,追兵会注意到火光而赶来,接着,他们会看见畏罪放火自杀的“瓦不管”。

 

   “辛苦瓦先生了,我们为你安排了新身份。”接应人员开着车,语气轻松:“请先生先在车上套上别的衣服,戴好墨镜和帽子,以防万一。”

   “oldba1不跟我们一起吗?”瓦不管听话地穿上、戴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有些想哭,可能是从今天开始名字再不属于自己,可能是因为那些牺牲了的同胞,

   “他必须留在这里,有些事要由他处理,你的潜伏结束了,而我,代号‘灵兔’。但还有一点。”那人顿了一下:“和我去一趟你和‘oldba1’的行动地点。”

   “你?你不知道?”

   瓦不管突然觉得有些奇怪了,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灵兔脸是遮着的,可如果他真的是对立面,又何苦准备一具尸体呢?倘若他真是好人,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这些情报该是直接传递到组织那处的,不该经手oldba1了。

   他下意识地掏出枪,抵在开车人的脑门上,车停了,瓦不管很乐意直接扣动扳机,但他不会开车,要是灵兔死了,就逃不掉了。

   “外面有追兵,你下去也是死,乖乖听话,或许我还能保你活。”灵兔却笑了,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我对情报没兴趣,只是想知道这里的据点……”

  瓦不管知道oldba1不会在地下室过夜,如果他真的对情报没兴趣,把情报放在那里等oldba1传递不失一种好办法,只是……风险太高了,尽管那个据点已经作废,大部分在那里的无用情报也已烧毁,但是万一呢?

   他不想再让任何一个人身处险境了。

   “听我带路。”犹豫了很久,瓦不管记起塞在口袋里的梅花袖扣,这样或许不失为一个好方法,让oldba1察觉到危险,尽快烧毁情报转移地点……这样对大家都好。

   “先生是个聪明人啊,扔了枪跟我走。”

   瓦不管扔掉枪,灵兔重新开起了车,追兵没再跟上来。

 

   地下室没人。

   如瓦不管所料,oldba1不会在此过夜,他把情报放在书堆旁桌上,那是oldba1最常靠着的地方,好在据地即将转移,战略和目标大多烧了。

   “满意了吗?”瓦不管趁灵兔还没看过来,不经意地把梅花袖扣扫到摆在桌上的老旧杯子里,袖扣落在杯底发出“啪”的一声响,随着,瓦不管拨开一本书,书落在地上的响声盖过了前面一声。

   “真是想不到……”灵兔笑着感叹,他摆弄着一根钢笔,从头玩到尾,细长的手指翘起来:“那么瓦先生,跟我走一趟吧。”

   他冲过来,向瓦不管脖子上一劈,手劲很大。

   来不及防御了,眼前一黑。

   瓦不管觉得痛,然后是晕眩,接着是什么都抓不住的空虚和仿若一生的寂寞感。

   

   再醒来时觉得冰冷,大冬天的,审讯室里只会更凉,只套件衬衫完全挡不住阴风钻进衣领揉搓伤口,身上的伤口和血迹被水刺痛晕染,结束了,瓦不管想,终于结束了。

   曾经叶臣问他,你怕死吗?

   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怕。”瓦不管记得当时自己很坚定地说:“我是个俗人,我怕死。”

   叶臣当时的表情,好像很理解又很不解,她刚解析完上一批情报,要把它丢进火里烧了,烧的干净,好像它从来没存在过。

   瓦不管是个怕死的人,这个世界上没人不怕死,但比起死,有的人更在意自己是怎么死的。

   是屈辱地死去,还是光荣地死去,前者让所有人唾骂,后者被众生所铭记。

   他的入党请愿书还在叶臣那里,只要叶臣在,她能证明,瓦不管就能在之后得到清白,哪怕这些平反自己看不见了,又或这些平反会在很久之后,管他呢。

   像是注意到瓦不管醒了,有人过来,穿着士兵的衣服,瓦不管认识他,武藤手下的或者浅野手下的。

   “你知道些什么?说了,坂本长官念旧情,说不定能放你走。”

   “我不知道。”瓦不管听着鞭子嵌入血肉的声音,麻木是什么?是感觉不到痛了,另外一个世界会有什么,对于这样充满杀孽的一个人,什么都不会有吧。

   “说!”

   “我不知道。”他重复,随着意识的恢复,麻木感也渐渐消去,瓦不管宁愿觉得痛苦,这样他才能觉得自己是活着的,又是在光荣中死去,在与黑暗抗争时胜利的。

   “等等。”

   随着第不知多少下鞭子要抽来,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瓦不管觉得耳熟,又不知道从哪里听过,那是个很有标记性的声音,只不过重伤之下,来不及思考。

   “先生,这犯人和我是旧识,请我来审问他,您休息下,抽支烟吧。”

   瓦不管不熟悉日语,他没有分辨这些词意思的闲心和力气了,只能听见审问室的门闭了,先前那个士兵退了出去。

   “瓦不管,瓦不管?”

   来人靠近过来唤他,声音里满是急切,瓦不管迷迷糊糊地抬起头,他的视野因为失血还是模糊的,他看到一件深黄色的大衣,不显眼,是oldba1!

   “我……”瓦不管应他,先前说我不知道时没感觉,现在才觉得说话真难,“怎么……回事?”他问。

   “有内鬼提前通知另外的人来接你,组织查明内鬼是叶臣,在她吐出更多情报前已秘密击毙”oldba1叹了口气:“我看到了你的袖扣和情报,转移的准备之前已经做好了,不用担心。你的消息很有用,党会记住你,谢谢。”

   “我的请愿书呢?”

   说这话时虚弱感又散去了些,该说是在死亡面前,没什么能让他惊讶的了,本该痛心疾首,本该深恶欲绝,现在却没有一点感觉,听到这个消息,瓦不管唯一在乎着的的是自己的请愿书,没有它,自己的死就失去了价值,他还会是一个汉/奸,在人们的嘴中遗臭万年。

   oldba1沉默一声,没搭话,他是知道他的痛苦的,从前的英雄胡蜂,也是因为请愿书没了而不知真假,一直没有和组织相认,“我会帮你。”他下定决心,做了承诺:“我会帮你恢复名誉,像你这样的……不该埋没在历史的尘埃里。”

   “谢谢。”

   瓦不管突然觉得释然了,得到了这样一个承诺死好像也不是多可怕的事情了,他不是贪生怕死的小人,只是对生有所留恋,“动手吧,白先生。”

   oldba1的手颤抖了,那是瓦不管第一次看到他像害怕了一样的样子,他真的觉得遗憾吗?又或者在逃避,“给我个痛快。”给他决心的,是受欺压的父母,是学生时代被扣留的教育经费,最重要的是那些牺牲的同志临死前的表情。

   “我杀孽太多,也该偿还了,还请白先生答应……我的承诺。”莫名其妙地,随着不再害怕,他甚至有点想笑,嘲笑那个手在颤抖的人,因为他怕了,而即将面对死亡的自己都没有。

   “别害怕。”

   最后他没有嘲讽,一部分是没有力气,一部分是忍不下心。

   “我也该从这不完美的故事里解脱了。”

   可能是这句戳动了oldba1吧,他像是又想起一些人,眼神和那天一模一样,接着举起枪,扳机此时是那么难扣动。

   砰。

   随着枪响,瓦不管没有闭眼,鲜血从他胸前的弹孔里流出来,流在地上,和更多人的血混在一起。

   “辛……苦……了……”这是他最后的话。

   “如果你不生在这乱世之中……”oldba1靠在墙边,审讯室是黑的,没有光,只有墙边点燃的小蜡烛,它快要燃尽了,像一些人的生命,还不是最精彩的地方,却恰好燃尽了,只留下火星和光告诉所有人,它来过。

   在这次行动前,oldba1也仅仅听说过瓦不管这个名字,他们同行了只有几天,除任务布置外连彼此熟识都谈不上,而对方却能将用最诚挚的信任把一切都交在他的手上,瓦不管不是第一个向他投以信任的人,作为感激oldba1则会尽力实现那些人的愿望,他们这些人有共同的信仰,如果要因为实现这些而被误解和辱骂也不能阻止奔向终点的路途,哪怕终点会是更黑暗的。

   瓦不管说自己的手上沾过同伴的鲜血,同样的,这也不是oldba1第一次亲手了结自己的同胞,他们这样的人就必须活在牺牲和牺牲换来的代价,或许无论如何这样都是可憎的,不会被世人所理解的。

   甚至还记得上一次的情景,脸上温暖又湿润,是血吗?还是眼泪?

   “我没办法脱身了。”

   这时,oldba1回忆起过去的上线对自己说过的话,向他瓦不管敬了最标准的礼,拉过破旧的板凳坐下,世界安静了,可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这个该死的故事还是没有迎来解脱,此时的思考是悼念,是祈祷,是怀念,又或者什么都是而什么都没有

   安静地在黑暗下呼吸曾是oldba1最喜欢的一种放松的方式,在那一刻他因为一个人的死再次下定更重的决心,他要完成瓦不管的愿望和像瓦不管这样的人的愿望,仅仅为了这些,oldba1都必须活着,坚强地活着,屈辱地活着。

   逃脱各方的掌握,把一些人的命运和愿望背负在身上,这是他前行的动力,也是枷锁,这些责任未免过大了,不该放在一个个体身上——但,守护是他毕生的使命,给了他全新的价值,小到人,大到国都是如此。

  “我一定会满足你们的愿望……让你们看到一个全新的祖国,那些情报一定会起作用,就交给我吧。”

   为了这些人,为了这个国家,那些梦想,会被人肯定铭记的未来和希望,砒霜也甘之如饴——说到最后,他一腔热血愈加燃起来,这一切都会是有价值的,对于谁都是。

   “犯人坚持不承认,用了各种方法无果,现已处决。”

   最后oldba1走出审讯室,装出不耐烦的语气向屋外抽着烟的士兵说,仿佛这一切真的仅仅只是场枯燥的审讯,而不听话的家伙悲惨地死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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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男:喂!所以你要实现多少个愿望!】


这个世界上最鸽的家伙终于找着了,我太难……


【瓦白】One day we will be together(7)

*校园pa,年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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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所事事地荒废了一上午,晚上被oldba1拉去学校路上瓦不管还有种深切的不真实感。

   周围学生都认识oldba1,有的也知道瓦不管,看见他俩凑一块都大惊失色跟世界末日到了似的,窃窃私语一片片他也懒得去听。

   中午oldba1去午睡,到闹钟响了又闹起床气不醒,瓦不管让他多睡了不知道多少个五分钟,最后醒了一看闹钟才发现俩人快迟到了。

   oldba1家离学校挺近,但慢悠悠走过去也肯定来不及,还好有自行车,不然迟到了瓦不管真不晓得怎么交代。

   负责化妆的老师明显等急了,看到瓦不管就摁着头把他往后台带,手劲蛮大。

   离第一个节目开始还有大概十多分钟,后台气氛紧张兮兮得快能打雷了,尤其是第一个节目唱歌的家伙,那是个玻璃心,眼泪都快要掉下来。

   瓦不管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主要那人抱着台词两眼汪汪的样子特滑稽。

   

   “紧张不。”瓦不管正愣着神,面前突然晃过来个熟悉的人影,是oldba1。

   原本这人是要负责主持的,后来换成了朗诵社团的个男孩,不过中间一段致辞还是他上,这会倒无所事事,整个后台就瓦不管跟他最不紧张。

   “完全没感觉。”瓦不管反过来推推他凑过来的手臂,他是不紧张,还挺无所谓的。

   反正出糗了还能连带着。

   自从瓦不管认识他之后就越来越放飞了,虽然本来也挺飞的,除了第一次面对面碰见心中惊艳导致的紧张。

   “人生真玄幻。”瓦不管突然说,他本来是想加个脏词扩大下语气来着,防止校领导听见就没骂出来。

   oldba1正捏着词哼调,能听出来是挺熟悉的旋律,闻言扭过头来一脸好奇。

   “莫名其妙遇上学生会长还莫名其妙就表演了,你说玄不玄幻。”瓦不管把头埋在双腿中间,声音闷闷的。

   “放你身上是挺玄幻的。”oldba1随便搭了声。

   违纪学生记多了,他对瓦不管这仨字别提多熟,第一次见时候觉得完全搭不上号还去查了这地方没第二个瓦不管。

   也对,这名字挺不大众的。

   在那之前他对瓦不管的印象大概就是打架厉害但不逃课,成绩还成一直没退学,挺多人都怕他。

   相当标签化。

   不过认识了,其实也就患得患失一小孩,想到这儿oldba1忍不住傻乐了阵。

   “oldba1,到你讲话了。”

   有人跑过来招呼,要说紧张演讲之类的活他还真说不上紧张,也就心跳稍微快点那种程度。

   “去吧,给点劲。”

   瓦不管拍拍他的背,语气温柔起来。

 

   莫名其妙到了最后,压轴的节目表演完毕收获一堆掌声,到了他俩,瓦不管连台子还没上就听见外边的阵阵起哄。

   他的脚步不由停了停,第一次登台的激动感缠绕到了手指尖上。

   衣服是校方提供的,穿着正合身,一般的布料贴在身上微微瘙痒。

   走到固定的位置,瓦不管抬起头,面对台下或惊讶或期待的眼神,他深深地望了所有观众一眼,很快地看见了冯永在冲他招手,自己身边的家属位子仍是没人,接着瓦不管收回目光,眼神更柔和地看向一旁准备报幕的oldba1。

   “接下来请欣赏我们带来的朗诵。”  

   眼睛被光线迷晕,从现在开始,他只能看得见他。

   瓦不管攥紧了自己的手指,随着第一声呢喃与音乐合起,全世界都安静下来,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oldba1的声音和浅浅的背景音乐回荡在耳旁。

   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表演这个节目,最后一次站在灯下,说不定……也会是最后一次站在一起。

   不,不会的。

   所诵之人是你,牵挂之人是你,过去有你,现在也是你。

   如果说这种情感只会出现在表演里,这些悸动也终会散去。

   但是……

   “我爱过你,歌唱过你,超过其他一切。”

   他接起下一句,眼中染上诗中应有的坚定和深情。

   美梦会醒,而我还会追上来。

   没有比永不完结的故事更让人心动了。

   

   一直到表演结束,瓦不管觉着自己快喘不过气了,台下一直没反应,他奇怪地望过去,以为是自己没听见,事实上瓦不管的听觉真的要被喷涌而来的情感淹没了。

   oldba1反应得比较快,手蹭过来把瓦不管的腰一按,两个人一起鞠躬。

   瓦不管突然觉得酸涩从不知哪里窜上来,像前几天吃的青梅。

   掌声随之响起,比之前任何一个节目都要大。

   “干得好,管管。”

   下台时,oldba1的声音从身前听的真切。

   “啊。”瓦不管这时才回过神,原本模糊的一切渐渐清晰起来。

   热风吹起额角散落的散发,舞台灯光渐渐透到眼前。

   “结束了啊。”他尚有些患得患失,感觉身体像浮在天边的云朵一样轻飘飘的。

   “结束了,要我请你喝些什么?”oldba1走过来拍拍他的肩。

   瓦不管忍不住笑起来,惹得oldba1看过来的眼神都带了几分关心智障儿童的感觉。

   “你怎么了?”

   “柠檬茶。”瓦不管拿起放在地上的包,刚才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我刚犯矫情劲了。”

   oldba1点点头,表演时过分投入感情是有可能陷进去,这点他深有体会。   

   “我还是红豆冰沙。”

   oldba1看起来很高兴,不经意间嘴角也勾得弯弯。

   算了,姑且是我想多了吧。

   瓦不管跟在他身后咧了咧嘴。

   

   出校门时已经很晚了,学生扎堆像各个方向走着,路灯闪起温柔的光亮。

   瓦不管捏着他要的柠檬茶——是oldba1付的钱。

   “明天见?”瓦不管试探着问。

   “当然,明天下午校门口见?”oldba1冲他笑笑,灯光洒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柔和。

   “等你。”瓦不管嗦一口吸管,终于彻底放下心。茶是冰凉的,满是柠檬香气。

   粉已经干了,卸妆之后那道伤不仔细看并不清楚。

   他们分别于灯火明亮的路口,瓦不管像第一次在饮料店碰头一样盯着他的背影,一直到oldba1消失在人群里。

 

   从楼下看到家里的灯是开着时瓦不管还觉得不安,甚至有些怀念昨天。

   他掏出钥匙打开门,只看到自己的父亲和王旗一起坐在沙发上,用意味不明的眼神望过来。

——

   这会还是有些倾向的社会主义兄弟情,管男情绪不对只是表演情绪波动。

   撒糖不会这么快的。

   


超高冷的


这两天肝完作业更下章

说不弃坑就不弃坑(倒地)


致歉:机体分析给巴掌那个桥段太ooc了我把它修改成了推开


【瓦白】机体分析(2)

   *仿生人瓦x人类主播白

   *forever更名为:机体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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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生人的手艺的确相当不错,每一克调料和食材都按照菜谱来,且RK100比起其他型号还改进了语音模板,在oldba1提议:“多加糖”或者“少放盐”时候不会闹出笑话。

   只要他的仿生人在一秒,oldba1就绝不会靠啃泡面过日子——当然,他乐于这样,外卖和垃圾食品是不利于健康的,这谁都知道。

   不过有一点不怎么好。

   每当oldba1享用他的健康餐时,小仿生人也会坐在一旁喝液状钛——甚至是经过了oldba1的同意才这么做的,可见仿生人的规则模板是多么严格。

   液状钛是没味道的,光看颜色还给人一种危险的反胃感,oldba1甚至都开始同情这个只能喝液状钛的家伙了,人生没有美食就像失去了意义,最初那几天他不是没有问过小仿生人要不要尝一口那些可口的饭菜。

   很显然,他被拒绝了。“我没有味觉。”小仿生人是这么说的。

   “那真是糟糕。”oldba1更用力地咬着棒棒糖柄给出如此评价。

-

   现在我们把话题扯回来,由于oldba1和瓦不管各自都有大量的工作——前者录制剪辑视频,后者则是打扫家务,他们其实是没多少互动的时间的,仅仅的一两句聊天也只是在饭前饭后之类的闲暇时光了。

   这样的情况在oldba1第一次拽着瓦不管直播《逃出生天》后有了好转,观众们对一个新奇的仿生人在镜头前的反应同样充满了好奇,还为此开了几个帖子,至此仿生人管家和他的主人才算彻底熟络起来。

   如之前所说的,他们之前直播了一半,第二天在oldba1上播时正拖地的小仿生人还是被拽来了,这次他坐的是一个挺舒服的从餐桌那提前搬来的椅子。

   为防止剧透,oldba1提前要求瓦不管关了搜索系统且不允许他说任何关于游戏内容的话,他开了摄像头,能拍到两个人的表情,不幸的是比起oldba1的丰富感情,仿生人就像个面瘫——尽管他并非彻底的没有表情,毕竟没有对比没有伤害。

   他们肩并肩挤在一起,像对关系超棒的兄弟而不是什么该死的主人和物品,这样融洽的气氛一直到最后的决战才突然变得紧张了起来,虽然论瞬时计算能力和把控角度,家务仿生人最能将其做到顶尖,但oldba1还是和他挣扎了好一会,弹幕里都被惊得直刷【666】。

   最后还是瓦不管赢了,oldba1瞪着屏幕慢慢变黑和最后的剧情cg眼眶都红了一半,瓦不管没什么感觉,甚至递给他一张纸巾。

   这张纸被前者紧紧攥在手里,oldba1真的一副要哭的样子,鼻音都已经憋了出来——他努力压着嗓子,说了句:“下播了,宝贝们晚安。”就急着点了下播,瓦不管在旁边疑惑地看着他,对于仿生人来说这样的情景的确没什么好感动的。

   “你很难过。”瓦不管说,语气相当平淡。

   “你不难过吗?”闻言oldba1抬起头注视他的眼睛,的确是空的,没有一丝感情在其中包含,就好像……什么都不会融化它。

   oldba1沉默一阵,现在他突然觉得有些害怕了,且意识到面前这个家伙不是人而只是一个外表上做得类似人的东西,他把瓦不管递过来的纸揉成一团塞到垃圾桶里,自己又抽了张纸巾擤鼻涕。

   在那张纸被塞入垃圾桶后,他推开了他。

   力道相当大,大到没提前做好防备的仿生人一个趔趄,额角的灯闪着黄色快要转红的光,oldba1已经在努力压下所有乱七八糟的念头了,声音还是有点儿颤。

   “告诉我,你愤怒吗?你有情感吗?”

   瓦不管看向他,那双微棕色一向温柔的人造虹膜还是像原先一样,和海一般深沉又冷淡。

   “重复,我有情绪模板,另,如果按情绪模板,我现在展现出愤怒的情绪,但对象是你,结论:不。”

   “对不起。”听到这话,oldba1才算能稍稍冷静下来:“如果你要生气的话就生吧,不用在乎我的感受。”他搭上瓦不管的肩,刚刚因为游戏剧情的抽噎还没彻底消停:“是我刚太过分了,强迫一个……仿生人和我拥有同样的反应是不现实的。”他本想说机器的,但不自觉地改了口。

   “好。”瓦不管拍开他的手,待机了一样没再有什么反应。

   过了有半个小时,他又像是结束待机了一样开口:“你想让我有像你一样的感情反应吗?”

   oldba1此时正自责着躺在电竞椅上摇摇晃晃,听见这话坐起来差点摔出个狗吃屎。

   “我希望你能按自己舒服的方式来。”他摸了摸下巴,想给出个能让自己满意的答复,那一刻他甚至觉着自己是个人生导师……或者说,仿生人导师?

   “我并没有‘舒服的方式’。”瓦不管皱起眉。

   “那就把感情模板调高,看看哪种方式能让你觉得不错。”

   “不错?”瓦不管问。

   “大概吧。”oldba1捂脸,他开始厌倦于这样的话题了。

   瓦不管却轻轻笑起来,惊得捂脸那位都放下了手以为他故障了。

   “情绪模板显示状态:愉悦。”

   oldba1一直在思考这家伙为什么在那样的情形下会觉得愉悦。

-

   “我认为你对我们的对话方式不太满意,请问想要如何的调整?”

   听到这话是在第二天了,仿生人的确听话地去客房待了一晚上,但空调冲着头加上那股不太良好的气味与仿生人的体温对比实在不怎么友好,oldba1没怎么睡好,被拽起来刷牙时眼睛里还闪着朦胧的水雾。

   闻言他立刻清醒过来——好吧,显然这人对此不满已久了。

   “首先!别用那么官方化的语气!”oldba1转过身,用手指在瓦不管的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x”,仿生皮肤凉凉的摸起来很舒服。

   “别的我也没什么要求了,你自己挑吧。”

   瓦不管在脑内反复重复对方刚才的“不那么官方化”的要求,这个建议不是提前被植入过的,这要求难倒他了——他以为oldba1会比较具体地要求例如“恭敬”“管家化”之类的词汇。

   于是他只好发消息求助给传说中的“仿生人之父”来请求帮助,RK系列留有他的联系方式来着,但对方能不能回复还是看运气。

   这次他很幸运,那位仿生人之父很快就来了回复:“当然可以,你让我感到惊喜!我的甜心!”随之还附上了附件。

——

瓦不管觉得愉悦的原因大概是他没有感情模板白哥哥还一直说情绪模板是感情模板

另外时间线可能跟底特律原作不太一样

以及现在那么僵硬的感觉是管男还没觉醒,为什么老白会害怕见恐怖谷理论

关于校园pa的灵感。